[Ricsung fanfic]


여러분 릭셩이 짱입니다.---ERIC MUN



2013年11月27日

[RS] 如果愛情能選擇

2013 Hyesung SAMA 生日賀文


如果愛情能選擇







    如果人生能重來、愛情能選擇,申彗星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選擇老愛躲在浴缸裡嚇唬他的文晸赫。

    他憤憤喝下一口燒酒,連用了四個「絕對」,這樣斬釘截鐵且不留情面的語調,惡狠狠地對金烔完發誓。

    金烔完咬了一口安格斯牛肉,也連續「喔喔喔喔」四次敷衍地表示知道了。因為申彗星對待Eric的態度總是人嘴兩張皮,沒有一次可靠,反正今晚回去睡個大頭覺,那對無聊的怨偶天一亮,又和好了。但是申彗星正在氣頭上,金烔完怎好意思拿油滅火,以免火還沒燒到文晸赫那去,自己先被烤成火鳥。他嘴巴附和那人叨叨絮絮重複文晸赫是王八蛋的話,心裡只想著再加點一盤牛小腸來配酒。

    當然不能怪金烔完無情無義,實在是這對冤家五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十五天再打個架,只要收到申彗星氣撲撲邀約喝酒的電話,神話成員基本上就會知道兩個人鬧彆扭了,罵爺來找伴解悶呢。有次李玟雨帶了點心去Andy公司探班,嘻笑著聊近況的同時收到邀請的群發訊息,Andy順口一聲「靠」,喃喃說道:「半個月又過去了」,一句話把李玟雨笑得半死。

    只要一賭氣,申彗星就不願意回家,四處找人吃喝玩樂,這樣的聚會當然沒人敢約Eric過來,所以每回Eric得到情報匆匆趕過來逮人時,不是散會了就是作東的人喝茫了沒力氣,他只能摸摸鼻子連帶義務,幫著付帳。荷包失血還是小事,最慘的是,還得伺侯他家那個喝得爛醉的親愛的回家,有時控制不住,毫無預警的被吐得全身黏液。有了幾次慘痛經驗,Eric索性不去了,一起衝突他就找英培,學著對方放蕩不羈吃香喝辣,可惜英培終於找到工作就職去了,患有輕微生人恐懼症的Eric從此只窩家裡,跟他家熊仔說話耍幼稚。

    年輕時侯的他倆鬧起來天翻地覆,巴不得把這世界掀了,眾人被鬧得煩,開始時還會聯合申彗星罵Eric,畢竟會吵的孩子有糖吃、會哭夭的孩子有媽疼, Eric皮比較厚不介意罵,不辯解的無所謂態度總是被罵得狗血淋頭。可是那人要是被罵多了,申彗星也會急著反駁,說「也不是,他其實沒那麼混帳」,相當護航。後來大家總算知道這兩個人鬧脾氣是生活情趣,沒吵反而奇怪,就怕他倆不吵。只要不鬧到神話組合解散,一切都好談。

    然而命理師口中註定糾纏,一輩子會反覆發生嘔氣事的兩人在展開半同居生活後情況更為糟糕了,因為家住得近,就在對面棟而己,申彗星家的密碼 Eric自然是知道的,申彗星不想在家坐以待斃以免被逮個正著,不爽就離家出走,李玟雨和Junjin跟家人合住不方便,所以他會去蹭單獨住外的Andy或金烔完。

    不過金演員有陣子忙拍日日劇沒空回家,申彗星順理成章以顧家之名在那賴上一段時間,搞得金烔完戲殺青後看到整潔乾淨的家被電玩設備占去一大部分,心裡己經夠悶,他倆對於開窗戶的小習慣又不一致,時常夜半爬起來生氣,他忍無可忍,老大不爽地打了通電話給Eric要他趕緊把人帶回家別老出來擾民。

    被掃地出門的申彗星轉而求助比較好說話的Andy,但那孩子早先一步收到通風報信,眸一沉,摸摸下巴:「住我家是不大可能,不然這樣,我晚點騰出練習室的內房給哥睡,不收使用費。」

    摸呀,申彗星扶額,怒吼你們這群沒良心的,虧我平時對你們這麼好!可是吼歸吼叫歸叫,敵不過現實的壓力,掙扎一會還是乖乖夾著尾巴回家,兩個人一打照面,氣也消弱一大半,以某些成人行動代替口說來化解心結,床頭吵,床尾就和了。

申彗星是 16 歲、在美國留學時遇見文晸赫。那時候申彗星給自己起了個挺正氣的洋名叫Steve,初見面是在個party上,同為東方面孔自然多看了對方幾眼,Eric一雙大眼咕溜溜直瞅著他轉,皮膚曬得挺黑,「嘿-」地咧開嘴笑露出潔白牙齒,尤其在那人伸出友誼之手打招呼,兩手握上的瞬間,黑白對比太過鮮明,把申彗星修長手指襯得簡直在發光,完全牛奶皮膚。

    在那之後,老天爺特意安排似地總會在各種場合巧遇,密集接觸之下,申彗星發覺自己和他挺有話題可聊,性格雖然天差地遠,可是嗜好、不經意的小動作竟然重疊。特別是Eric常有些奇奇怪怪的鬼點子,常逗得申彗星好樂。其他在生括上幫助申彗星的事就不必多提了,那讓他快速適應在美國的生活,也結交了一幫直到現在還聯繫的好友,都是Eric在身旁翻譯兼惡作劇的功勞。

    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滋生異樣情愫,申彗星始終沒法確定。似乎是得知Eric與當地日僑傳出曖昧,心底莫名地不是滋味;又或者是換他被告白時,眼前突然浮現Eric裝作哭哭的臉說:「嚶~Steve不要我了嗎」要哭不哭的表情。他斷然拒絕了女孩,看著她哭著離去的背影並沒有心疼,反而是回到寢室花了兩天時間厘清為何Eric的身影老是突蹦進他小腦袋瓜裡的詭異現象。等他終於懵懵懂懂意識到自己愛上了那個人,懷著茫然又糾結,不知道往後該如何走下去的紊亂情緒不到三天,暫時被他冷處理的Eric主動找上門來,躲在衣櫃裡,不是跟往常一樣裝神弄鬼嚇唬他,而是真摯地說:    
Steve,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你了。」

    他倆就這麼半推半就的糾纏在一起了。

    後來他與Eric雙雙通過經紀公司海外試鏡,搭著飛機回韓國接受訓練的班機上,坐在窗邊的他輕輕牽起Eric的手望向一片無際的雲海,真沒想到當時為了逃避喜歡的女人背叛而決定多待洛杉磯兩年,因為這決定,他居然換得了一生的伴侶回來。

  父母那關自然不好交代。鄭父嚴肅而傳統,怎麼樣也無法想像好端端一個品學兼優的兒子送到國外讀書卻突然跟他說要當藝人,還還帶了一個不知道該稱呼為女婿還是媳婦的男孩子回來。父親沒要他倆罰跪卻沒給好臉色看,可是文晸赫天生嘴甜人又帥,父親需要點時間用心經營那麼母親總會比較好攻陷,沒事就噓寒問暖送愛心,讓申彗星那個沒有女兒而深感遺憾的媽說服自己多了個半子,以看女婿的眼光對文晸赫越看越滿意,疼愛程度不亞於親生兒子。
  
  申彗星倒是暈了過去,多次糾正他跟文晸赫並不是夫妻而是雙方作為男性的夫夫對等關係,但他母親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反正都生不出來。」這樣直接了當的話還真令申彗星吃驚地噴飯,嘴裡的辣螃蟹噴得文晸赫滿臉殼。

  文家那邊喝洋墨水的洋化家庭驚恐了幾天、開了幾次家庭會議,對著天父禱告後就決定給予祝福。申彗星永遠記得文家爸媽透過越洋電話來告知結果時,他跟Eric幾乎是跪著接旨,文媽媽千叮嚀萬交代兩個人千萬別把感情當兒戲,而文爸欲言又止要他倆平時注意衛生,該做好的安全措施一個都不能少的當下,嚇得兩個人差點從沙發上滑倒。

    想像中被甩巴掌、家庭革命或者被轟出家門永世不得聯絡的狗血情節一齣也沒有上演,原先準備好的模擬劇本更沒得使用上,申彗星還傻愣愣問,「就這樣?這麼簡單?」Eric似笑非笑瞪了他一眼,反問:「不然你想怎樣?」申彗星舌尖掃了一圈,想了想也的確:「沒想怎樣」Eric笑著回,「沒怎樣就好」。

    怎樣來怎樣去,就這樣,兩個人共同經歷過一些唧唧歪歪的事,至今也十四個年頭了。所謂七年之癢,在他倆打打鬧鬧的第七年,皮還真的癢了,而且是,都癢了。

    那也是鬧得最嚴重的一次,Eric因為一部戲躋身名演員之列,身價一夕暴漲;申彗星也是一天紅過一天,都忙得沒時間經營神話,更沒空打理感情生活,見面次數少得可憐,就算見到了,還因著彼此的人氣而無法自在地吃飯逛街,處處有路人盯著看。
  
  這樣各自忙碌錯開的日子並不好過,申彗星不能理解為何Eric的戲進度拖了大半年還未下檔,總是留在片場裡待命;Eric同樣不能理解為何申彗星放假日不休息,到處和朋友吃吃喝喝,電話老撥不通。
  
  Eric需要一個回到家時,能令他不必維持外在營造出來的強捍形象,可以放鬆下來,拋開偽裝的港灣;申彗星則需要一個能陪他熱鬧,陪他一起哭一起笑,分享他心事的伴侶。隨之而來的爭吵摩擦不斷,一次難得的約會日因為編劇臨時加戲讓Eric遲到兩小時,申彗星等得不耐煩先開吃,待Eric風風火火趕到,才坐下來沒說幾句話,竟然一言不合吵了起來,說話夾槍夾棍,都有滿肚子委屈要抱怨。

    這樣的爭執沒完沒了,最後Eric不想再吵,拋下一句:「過陣子再說」便負氣離去,他前腳剛走,那特地為他點的生魚片隨即送上桌,申彗星端坐著和裝飾用的魚頭相瞪眼,提起筷子沒吃兩口就要侍者撤下。
  
  他知道,兩個人這下是真的玩完了。

  曾經親密的愛侶進入了冷靜期,該怎麼走下去?申彗星沒有頭緒,手機螢幕開開關關,實在是心慌得很,卻又拉不下臉來主動聯繫Eric。而那個喜歡發送油膩訊息的人也沒消沒息,就這樣一天、兩天、三天日子一天天過日曆一天天撕,始終沒人願意率先跨出示好的那一步。

分開的日子約莫半年,冷靜自動昇華為分手,彼此有了新的生活,也多了幾個曖昧物件,漸漸的,對於對方的感情,似乎回不去最原本的初心了。
  
  不是不愛了,只是需要點時間調整。
  

    常常有相同想法的他倆連移情別戀也在同個節奏上,事先說好似的,一方唱高調一方地下情,勇於在電視上坦承的那方受矚目是必然的,說不在意絕對是謊言,強烈曝光率讓申彗星心裡酸得受不了,乾脆順從公司安排遠走日本發展,試圖做到眼不見為淨。

    他不怎麼記得那段分開的歲月裡頭,以普通同事身分相處的雙方是如何度過的,他只記得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間和交往對象提分手,在他剛透過網路新聞得知Eric分手那晚,擱置在床頭上的手機鈴打擾了他處在混沌與現實中徘徊的思緒,久違的電話號碼,久違的專屬鈴聲。申彗星轉瞬之間有些恍惚,捧著手機想,他有多久沒打來了?

    接聽後,那個人劈頭就是一句:「我人在羽田機場。」

    申彗星「啊?」了聲還沒辦法思考,Eric又強勢地拋來:「要嘛我花一個半小時等你過來,要嘛你等我一個半小時過去。」

    沉默了一會,明白他話語裡的意思後,強忍住打從心底激蕩起的笑意,申彗星故意學著他的語調:「我等你,就一個半小時。」然後掛上電話,開始計時。

    那天晚上他們很清純地沒有滾床,僅僅躺在略顯小的雙人床上蓋棉被純聊天,聊錯開那段日子裡的點點滴滴。Eric說我在清潭洞買了房,申彗星說我替媽媽開了豬排店,分隔的時間不長不短,實際上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卻能說到天亮,話說著說著,牽著手入睡。

    隔天申彗星是被一陣濕膩感給驚擾醒,原來是Eric扣著自己的後腦勺,雙唇一點一點地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一大清早就被吃豆腐,申彗星不耐煩地推開他,喂,還沒刷牙呢,臭死了。

    Eric倒是不在意,輕輕說聲Hey,申彗星大腦正在熱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跟著說Hi,嘿來嗨去磨蹭了一會,已是正午時分,都餓了。起來刷牙準備下樓吃午飯,申彗星對著那個正在別襯衫鈕扣的人問,「我們這樣算是複合嗎?」
  
  那個人眼裡的光芒閃動了下,慢條斯理打理完畢,掛著笑朝申彗星走去時,申彗星不曉得他又想玩什麼花招,擺出防衛架式,警戒地看著他那意味不明的笑。逼近而來的體溫在刹那間籠罩於兩人之間,Eric一把拉過申彗星,不是將他擁入懷,而是以back hug姿勢,雙臂環抱他單薄而硌手的腰際,略帶胡渣的下顎抵在他的鎖骨上,悄聲說:「我們,分開過嗎?」

    窗外暖陽正好斜照進來,灑落在窗框邊,摺了個角度。身貼著身,申彗星出神地盯著那幾道摺散出去的光暈,清楚聽見後頭那人胸腔裡傳遞過來微小的震動,耳邊盡是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過去那些相擁而眠的記憶襲卷回來,Eric沉穩的鼓動聲是那麼熟悉,是啊,我們,分開過嗎?
  
    「渾蛋。」溫熱的氣息噴在髮鬢上,申彗星縮了縮身體,悶悶回了這麼兩個字,扭動著想掙脫。右手臂才抬起想給後頭那不知死活的痞子來個肘擊,又被Eric按了回去。

    即使是快手拽住了那不安分的手肘,仍是些微撞上肚腹,微微有些疼。而Eric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再加緊環抱的力量,緩緩地,慢慢地一字一句說著,說:「下一個七年,也拜託了。」

    低沉的嗓音,渾厚的音節,慢慢飄蕩在午後慵懶而溫暖的空氣裡。

    那一年,他們24歲。

    七年後,31歲。

    正值男人最精華的壯年時期,可是對於愛情的心理呢,或許是一起走過那麼多風風雨雨,早已經把對方自動歸類在不可或缺的存在,那樣的存在又可以解釋為家人、兄弟、best friend,相處應對上都已失去年輕時候對愛情的衝動,畢竟14年了,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都說了做了,日子了無新意,連帶在事業上也沒了過去想在演藝圈闖蕩一番的拼勁。

    度過了四年成員們當兵的空窗期後,神話照著一年一張專輯的速度維持人氣,申彗星個人活動也沒停歇,發專、舉辦見面會一項不少,倒是Eric,從來就淡泊名利的人正正經經當了娛樂公司老闆,更把心力投注在幕後,等子弟兵演藝工作日漸上了軌道,他也就悠閒下來,專注自己的事。

    當申彗星要死要活日夜打榜時他選擇在家打電動蹓熊仔,散散漫漫的樣子常讓累了一天的人在推開房門見到愛人在玩可愛動物連線那刻理性炸裂氣得跳腳,指著死宅男鼻子罵:「你不出去賺錢我們吃什麼!」

    可被他諷刺出門不賺錢的人沒動怒,推推平常根本沒在戴的眼鏡,優雅地打開電腦,指著股票走勢圖上的資料說:「錢在這裡,夠我們吃的了。」

    申彗星頓時啞口無言,是要高興自己傍上大款呢,還是贊許這男人真有一把,連在家裡翹著二郎腿玩遊戲也能賺錢。最後他選擇埋怨老天沒賜予他經商的頭腦,只好利用天賜的嗓音,唱破喉嚨去賺錢。

    金烔完嚼著心愛的牛小腸聽申彗星拉拉雜雜扯前扯後,在他說到一個段落喝水之際張著油膩膩的唇問,「這次呢,又因為什麼吵起來?」

  嘆了一口長長的氣,申彗星手撐下巴,無奈地說,「這次問題可多了。」
  
  他說KangTa長年在海外難得回國,大家約出來聚餐Eric就不高興,擺起臭臉。沒等金烔完發話,又不斷抱怨文晸赫這老頭年紀越大越幼稚,玩爛了的躲浴缸梗又捲土重來,每當他淩晨時分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想洗個澡卻被嚇破膽;這麼累的自己隔天還要被負責做家事的Eric罵襪子沒翻面就丟進水槽、浴廁手紙沒了也不添,申彗星一股腦抱怨越講越怒,講到激動處甚至拿起湯匙來敲桌,「最扯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他前陣子在玩累積點數的遊戲,手機胡亂擺在桌上就去大便,我走過時衣擺不小心掃到,讓手機掉落地板就被狂罵,整個晚上不說話!!」
  
  他敲著桌反覆質問金烔完:「你說這像話嗎,嗄?!這像話嗎?!!」

  的確不像話。金烔完點點頭,吃到夢寐以求的雪花肉心情很好,大發慈悲當起知心哥哥認真傾聽眼前這迷失在愛情裡的兄弟甜蜜的抱怨,認真發問:「不過,要是時光能倒轉回到從前,你會選擇那個誰誰誰嗎?」

  申彗星皺起眉想了下金烔完究竟在說誰誰誰,幾秒後總算明白了。誰誰誰在美國那個自由奔放的國家對申彗星一見鍾情,對他窮追猛打使出各種花招,可惜當時的申彗星已經被文晸赫套牢,根本無心。後來申彗星回韓國出道對方也跟著追了過來參加海選,連過幾關卻不知在哪個環節淘汰,黯然離開。
  
  「不會,就算能回到那時候也不會選他。他啊,太矮眼睛又太小,個性又高傲。」
  
  哦?金烔完眯起眼,「那你理想型是什麼?」

  「要有點黏人,要聽我的話,可是會在我得意忘形時警惕我,會因為我的小糊塗說戲稱我是笨蛋,工作時得認真專注可是不能太嚴肅,偶爾耍點小幼稚就好。身材的話,背膀要寬要厚實這樣抱起來才舒服。當我不想起床,踹他的屁股就會去客廳幫我裝水,不用特別會做料理但至少要會做幾道拿手菜。啊,還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跟我有話聊,大概就是best friend,能玩得很好的存在。」

  金烔完邊聽邊點頭,最後下了個結論,「靠,你說的完完全全就是文晸赫那小子嘛!呿!」

  試圖搜括腸肚反駁放屁,怎麼可能是文晸赫,但他張嘴遲疑半天,發現自己根本一個反駁的詞都說不出來。

   
因為如果人生能重來、愛情能夠選擇,申彗星還真是,沒有答案。他只知道若能搭著時光機回到最初告白的時刻,Eric依舊會躲在衣櫃裡等他,揚起眉不爽抱怨:「怎麼來得這麼慢,等得我都睡著了。」

   
而他呢,也會跟當時一樣,揪起幼稚星人的衣領,衝動地送上自己第一個吻,然後心甘情願的,與他度過無數個吵吵鬧鬧的七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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